
經過一年多的醞釀,我們一九八五期畢業二十年的同學會,終於在大四班代世裕、奕姼與家靜的大力推動與精心規劃下,敲定在今年的八月六日到八日三天兩夜,到屏東車城海生館與小墾丁等地遊玩、敘舊。顧及不少同學會攜家帶眷,所以請旅行社協助,以親子遊的形式來舉辦,希望讓此次同學會更有趣、更熱鬧些。
台灣今年夏天的颱風特別多,七月底海棠重創屏東,墾丁對外連絡的楓港大橋路基都給沖走。隨著日子逐漸迫近,同學們都七上八下,心裡估摸著,不知八月初的同學會是否還可順利成行之際,中颱馬莎又在五日趕來報到,全台各地神經緊繃,許多縣市還放了颱風假,還好馬莎是往台灣北部撲來,對南部影響不大。想起二十多年前升大四那個暑假的環島畢業旅行,第一天在秀姑巒溪才泛完舟,就碰到颱風來襲,橡皮艇划到長虹橋出海處,天空就已風雲變色,落起強風暴雨,整個畢業旅行就只好在風雨中進行,現在所留的吉光片羽,似乎只剩下泛舟那一段的記憶了。
台灣今年夏天的颱風特別多,七月底海棠重創屏東,墾丁對外連絡的楓港大橋路基都給沖走。隨著日子逐漸迫近,同學們都七上八下,心裡估摸著,不知八月初的同學會是否還可順利成行之際,中颱馬莎又在五日趕來報到,全台各地神經緊繃,許多縣市還放了颱風假,還好馬莎是往台灣北部撲來,對南部影響不大。想起二十多年前升大四那個暑假的環島畢業旅行,第一天在秀姑巒溪才泛完舟,就碰到颱風來襲,橡皮艇划到長虹橋出海處,天空就已風雲變色,落起強風暴雨,整個畢業旅行就只好在風雨中進行,現在所留的吉光片羽,似乎只剩下泛舟那一段的記憶了。
參與此次活動同學相當多,可能是我們這一班,畢業後多次的聚會中最盛大的一次。台灣的同學有奕姼與丁丁東東、立明與Lily,儒修和他的牽手婉瑩、宏信、家瑞、淑貞、佰偉、建忠、昭胤、姍姍、家靜、可薇和我;正鼎、家驊、世裕、得四家十六口是大人小孩全員到齊;海外同學有車德明一家人,胡正則因回台時間晚了數天,只好作罷,無法一起同行;還有許多台灣與海外無法參加的同學,在我們新設立之留言板有不少留言,有幾年前回美定居的凱莉、回台定居沒多久又正好出國的正中、信箱地址用易記易聽 258one@gmail.com 的昌明、還有San Diego的淑珍與慶祥、隱居於苗栗的國明、好久未聽到消息的運禮(法國)、大一轉出去的秀媚、在嘉義南門貴格會的杜德明,據說杜是符從茫茫人海中,用 Google找到的,想想看,我們這一班就有兩個德明,台灣兩千多萬人中會有多少德明呢?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,居然讓符給辦到了,但我們班上仍有幾個失蹤人口,只好請符繼續加油囉。
六日早上,新竹的天氣有些陰陰的,風也挺大的,大概是颱風還沒完全走遠。電話中得知,台北的同學已經在預定地點集合完畢,比原定出發時間稍晚了半個鐘頭,這似乎是本班同學的一個習慣。姍姍和我們一家人在新竹交流道上車,一路往南,天空越來越藍,草地越來越綠,大家的心情更是越來越愉快,不用再為天氣煩惱。同學間少則數年,多則十餘年未見,話匣子打開,路途中有說不完的話、敘不完的舊、聊不完的天,可樂了隨行的兩位導遊小弟,閒在旁沒事可做。談累了,閉閉目、養‵養神,或是瞧一下台灣中南部田野風光,也另有一番風情。一行人在嘉義真北平午餐,儒修夫婦倆從民雄趕到飯店加入我們,然後繼續南下,直奔屏東車城而去。另外一些住在中南部的同學,包括主辦世裕一家人,由於行程安排的問題,則自行開車前往,大家都相當準時在海生館會合,正式開始我們二十年同學會的第一站:海生館知性之旅。
大約在下午四點左右到達海生館,南部的陽光果然不同,在豔陽的照曬下,我們大夥拉著行李從停車場進入海生館,海生館前廣場中的淺水池矗立著幾隻龐然的殺人鯨,池內外早已是人聲嘈雜,到處是全身溼淋淋的小朋友在玩耍。海生館的服務人員領我們到地下室的櫥櫃處,宣佈這就是我們東西暫放之處。許多同學還摸不著腦,問著我們今晚的房間在哪?“房間?哪有房間“,不知哪位同學應著,“今晚大家就睡地上“。
(夜探海生館,還沒寫)
夜宿海生館是一個難忘的經驗,海生館可不是五星級的旅館,館內沒有提供半間舒適的房間,更別提小木屋了,大夥兒必須在館內找個有地毯的地方,鋪上自己的墊被,就算是自己這一晚的『床位』了。同行的許多人可是第一次體驗這種過夜的方式,嬌生慣養的阿蔡,為了顧及VIP的形象,竟然私自脫隊,偷偷去享受有衛浴、有電視、有床的豪華,著實讓幾位都市嬌嬌女羨慕不已。搶睡覺的地點是第一晚的重頭戲,來夜宿的百餘名旅客,個個都希望能躺在大洋廳裡睡,如此,便可以面著全東亞最大的玻璃屏幕,與那巨大的鯨鯊、以及那像是外星生物般的魟魚共眠。為了達到這個目的,我們中有幾個男同學,也顧不得面子,在剛宣佈可以開始鋪墊被時,就搶在前頭,如願地在大洋廳的扇行階梯上,佔到了許多最好的『床位』。當然囉,這種睡覺方式的隔音效果為零,整個晚上大洋池的前面,就像是交響樂團般,鼾聲此起彼落,隔天根據班上某位同學的說法,重音喇叭至少就有三個,而且都是我們這一班的,名字我就不公佈了。
第二天早上,繼續在海生館參觀並且觀賞了白鯨生態館精彩的餵食秀。中午我們一行人離開海生館,到附近的一個旅社的餐廳午餐,應是阿蔡前一晚所待之處,並拍了許多照,阿蔡說他有急事,餐後他必須自己搭公路局的巴士先行回台北,隨後大家上了車,揮揮手向還在車站等車的他道別。
遊覽車花了一兩個小時,經過崎嶇的山道,橫越台灣山脈的最南端,路上多處塌方,許多路面輕度坍陷,應是海棠颱風所造成,我們的遊覽車好不容易才安全通過,讓全車的人都有點驚魂未定之感覺。離開山區,景色豁然開朗,展現在眼前的是蔚藍的太平洋,旁邊橫著一片開闊的銀白沙灘。遊覽車慢慢地駛入大腳丫車隊的所在地,我們大夥每三到四人為一組,分別乘上車輪加大、馬力超強、四輪傳動的吉普車,車子載著我們在彎曲的沙山間急速蛇行,左一轉,右一拐,頭上所戴從海生館新買的牛仔帽好幾次差點飛走,吉普車然後轉到綿延數公里、風景秀麗的沙灘上奔馳一會兒,突然彎到附近的崎嶇地、坎坷障,衝過小溪,越過荊棘叢,最後再繞到四五層樓高,由風吹沙所造成的山壁上,從仰角近七八十度的陡峭斜坡往下俯衝,緊張刺激得讓人差點停止呼吸,小朋友都非常興奮,大人們更是意猶未盡,希望能再來一次。可惜,行程安排緊湊,技術高超的司機只讓我們再衝一次陡坡,大家在略為休息後,就離開台灣唯一的沙漠──港仔沙漠,驅車前往小墾丁渡假村騎馬場的下一個行程。
小墾丁騎馬場就座落於我們當晚將要住宿的小墾丁渡假村旁,小墾丁這個地方四面環山,景色秀麗。我們到達後,大夥跟著導遊小弟,進到馬廄,馬廄的通風良好,氣味不算大。教練帶著我們詳細介紹騎馬場馬的品種,以及許多有關馬的常識,大家也都興致盎然,提出不少問題,也仔細研究馬屁該如何拍,老馬如何識途。隨後就開始我們的騎馬時間。分為大人與小朋友兩組,大人與較大的小朋友騎大馬,小的小朋友則騎迷你馬。還有一個有趣的節目是擲馬蹄鐵,馬蹄鐵有個開口,我們站在一根鐵桿四五米遠處,目標是將馬蹄鐵丟到鐵桿並且套住,乍聽下似乎不難,其實不容易,這需要一些技術與運氣。果不期然,大夥擲的結果不怎麼樣,幾乎全軍覆沒,唯一得分的幾次都是非常勉強。我大概是最後一個擲,那幾天右手肩部肌肉有些痛,可能是大學時打棒球之舊傷。為避免疼痛,我小心翼翼地擲出,第一擲差了一些,接著我將力道稍為修正,第二擲開口幾乎碰到鐵桿,心想可要穩住,還剩下三次,別用力過度越修越遠了,拿起馬蹄鐵,不慌不忙地擲出第三次,只見那馬蹄鐵,向前平穩飛出,開口朝前,正對著鐵桿撞去,不偏不倚地碰在一起,然後繞著鐵桿數圈,停落在鐵桿根部,漂亮得分。大夥們見到都圍過來,想說今天我是不是吃了什麼,怎麼如此神準,我的確是有點興奮,有帶點緊張,但心裡想著要沈住氣,還有兩次呢,別興奮過度失了準頭。接連著第四與第五擲飛出,依然是正中得分,五個擲進了三個!竟創下過去數年旅客擲馬蹄鐵的最高記錄。
傍晚時分,我們一行人騎完馬,擲完馬蹄鐵之後,便姍姍地來到鄰近的小墾丁渡假村,準備待上一晚。這晚,大家自然都是非常高興,心想有自己的小木屋可住,總算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,不受鼾聲之苦,補補前晚不足之睡眠。晚飯後,我們到預先所租的一個卡拉OK房間,阿鼎特地從台北一路隨車帶來電腦與投影設備,將同學預先準備好,包括大學四年以及畢業後國內外大大小小許多聚會的照片,由提供照片的同學負責解說,讓大家瀏覽回憶,當然也有許多餘興節目,喜歡唱歌的唱歌,喜歡打牌的,也拱了幾圈豬。鬧哄哄地搞到深夜近十二點鐘,大夥們才又盡興、又疲憊地回小木屋去補充睡眠。
第三天在墾丁渡假村早餐後,去火焰山、大鵬灣、東港碼頭等地玩了一個早上,大夥兒才依依不捨,踏上歸程。沿途同學陸續下車,並建議將來應該多辦一些這類的活動,不必等到每五年或是十年才來那麼一回。有的說下一次該到金門,那是符的老家;這個說應該到夏威夷,那裡有美麗的海灘;那個說花蓮也不錯,可以再來泛舟一次;也有的說該到三藩市,加州那有不少同學。看起來意見不少,也許該先弄出個負責人,說不定明年就能搞個畢業二十一年的同學會。說著說著,車到了新竹交流道,該是姍姍和我們一家人下車了。
有更多的照片在我們所建立的相本裡
金必耀 2005/11/1
1 comment:
這篇文章是化學系張哲政教授希望我寫的,他負責化學系的系友通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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